在等芮思柔醒過來的這段時間,劉醫生已經徹底冷靜下來,并跟男人商量好了說辭。
芮思柔是將他當成醫生來信任的,只要他表現出專業的模樣來,就算說的話中有一些小的漏洞,她也會選擇相信的。他們是這么想的。
事實上,芮思柔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好打發,只是剛好他們隨口說的病癥與她之前的猜測相同,果然如此的解脫感以及醒過來后性欲被滿足的輕松感獲得了她的信任,他們之后說的那些,她也沒有再去懷疑,兩人因此逃過一劫。
為了給她治療性癮,所以用假陽具幫她解決了欲望。
長時間得不到性愛她的身體會積攢壓力,為了治療就將假陽具留在了她的體內,難受的時候只需要打開開關就行。
等到血檢的結果,在確定還沒有懷孕后,芮思柔打電話給了家里的司機。
催眠暗示只讓她來的時候乘坐公交車,到了要回去的時候,芮思柔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要家里的司機來接。但這卻讓原本就欲望難消的司機有了更多聯想,她肯定是在公交車上被人輪奸得走不動了才打電話給他的。這原本也只是一個充滿惡意的猜想,司機沒想過這會是真的。
直到他看到芮思柔向他走過來時的模樣。
體內含著一根粗硬程度等同于成年男人的假雞巴,極強的存在感讓人很難在短時間內適應,再加上每次走動,那假雞巴上夸張的凸起就會在她敏感的肉腔中刮蹭摩擦,每次走動她的騷穴都酸脹得厲害,她一邊嬌喘一邊別扭地走著。
她已經盡量維持正常了,但她走路的姿勢還是看起來像是被肏得合不攏腿了一樣。
司機在車內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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