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剛射過之后她的耐心總會比平時好,也愿意哄他縱著他。
于是,他湊過去貼近,親到她耳邊,她受不住癢似的動了動,卻沒推開。
夏深便繼續伸出舌尖,舔上精致可愛的耳垂,吸咬著討好,耳邊聽著她呼吸漸促,心里美滋滋的。
他能讓她動情。
意味著,她的身體在接受他。
是不是慢慢,心也會?
“去洗澡。”床上和他身上,都臟了。
“好。”夏深遵命,抱起他的神明君主,走進主臥衛生間。
浴缸不大,勉強裝下兩個人,有點擠。
阮蔚然自然是不可能在下面,衣衫盡褪,兩相纏坐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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