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嘆了口氣,這小孩兒骨頭還挺倔,知道知錯就改絕不再犯,她看得口干舌燥,見他又要射,松手關掉前面的開關取下。
他長舒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杯內液體將滿,除了沉底的濃稠,還有清液和……尿?
玩到噴尿?
這個認知讓她隱隱生出殘忍的興奮。
床單濕了一大片,連他躺著的地方也被汗濕透,他上手抓她,鹿眼兒淚雨朦朧:“學姐,還有……還有……嗚……”
阮蔚然把后面的也取出,帶出一叢被體溫融化的潤滑和體液,還有拔出時器具與肉體分離的“啵”聲,以及他的喘息。
那個場景,當真萎靡墮落。
他終于放下心,也有時間發泄心情,流著淚可憐地朝她伸手求抱抱:“學姐……”
阮蔚然將手里的東西放到地板上,俯身抱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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