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青春的校園風運動款一上身,上學的感覺就回來了,再壓上一頂棒球帽,將買來的包扔在雨水未干的地上沾點泥,背上后直接踩著滑板竄進燕大校園。
門衛連攔都不攔,倒是站在后面喊了一句:“限速!再踩那么快叫你導員來領你!”
阮蔚然背對打了個禮,緩下速度,扭頭脆生生應道:“好嘞!下次不敢了!”
繞過門口區域,阮蔚然立馬破戒,嗖嗖滑到社工所在的求是學院樓。
她記得,求是有一個從舊校帶來的傳統,喜歡把各個年級專業的學生照片掛在班級自習室里展覽,跟高中生似的,她之前在校掃拍最美自習室的時候聽同學吐槽很多遍,因此印象頗深。
上樓將19級叁個社工專業的自習室都逛了一遍,里面稀稀落落,幾乎沒什么人,坐那的還有一半在玩手機,另一半里的一半在談情說愛,剩下的才是低頭學習的人。
阮蔚然倒著走到一班,終于在墻上看到夏深那倆室友,而且她發現,夏深的學號是01,可是名字下面卻沒有任何學干或部門社團組織的職位,這在燕大其實是挺罕見的。但在求是,一切不合理都可能變成合理。
沒有學工經歷意味著,即便夏深學得再好,獎學金和保研這種東西,注定與他無緣。
難怪他活得那么艱難,助學貸款扣掉學費,剩下的平均攤到每個月每天,可能連一包螺螄粉都買不了,哦不對,臨期的或許可以。
呵。
阮蔚然心情沉重地下樓,跟在一個從自習室出來的男生后,踩著滑板穿過教學區,來到19級求是男生宿舍樓下,附近正好有超市,她進去買了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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