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叫小時工,結果忘了……”
“忘了?大小姐的心里還有地兒裝這事?”
阮蔚然知道他沒睡飽,任他諷刺也沒回嘴。
靜了一會,簡流提醒:“你小心點,雖說是學弟,但到底相處的時間不多,人心隔肚皮,別讓他騙了。”
對面的人笑:“不是你說,認識很多年嗎?”
簡流難得有自知之明:“我的話你還真敢信啊。”
“不信也晚了,高鐵不會回頭,我要真沒了……”
“你媽的阮蔚然,大早上別他媽往我臉上撒晦氣。”
以往簡流說臟話鐵定上她小本本,這次阮蔚然沒跟他計較:“假設嘛。”
“無效假設,你什么模樣去的,就得給我什么模樣回來,不然……”
“不然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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