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畢業照也被他們找來,逐一銷毀了。這世界上根本就沒存在過她這個人,他們怎么會侵犯過一個沒有存在過的人,他們讓她逃也逃不了,跑也跑不掉。
夜空黑沉沉的,她在睡夢中被人捂住嘴。
“然然,是我。”耳側是沉執的聲音,滿是情欲的味道。
他收到消息陳洛書來見過她,怕她和陳洛書還有糾纏,這里是警備區,也是溫省司令部。
沉執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將舌頭鉆進去絞著她的舌吸吮糾纏,一番抵死的纏綿過后,他放開了她,“然然,別怕,過幾天,我就帶你回去,你每天都要和你爸媽視頻聊天,這些天很想他們吧。”
沉執說著,已經將大掌侵入到她兩腿之間。
“然然,這些天有想我嗎?我很想你。”
內褲被扒下,粗糙的指腹揉捏住小豆兒撥弄揉搓個不停,她喘著粗氣,戰栗的從穴口噴出水來,羞憤的簡直要哭。
“然然。”說話間,房門響動,是許鎮司。
“沉執,你把然然都欺負哭了。”
“嗚……不要,別這樣。”他們同時將手指一根又一根的塞入她體內,不斷的抽插擴摳挖,把小穴插的又酸又軟,一次比一次的哆嗦的厲害,痙攣著噴出一股淫液,身下已是濕濘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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