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略有不適,說禮服穿的很不舒服,想去換件輕便的裙子,將首飾摘下,換完禮服,散開頭發,她正走著,就聽見。
“剛剛那個站在許鎮司和沉執中間的那個女孩兒,穿金色禮服的那個,就是陳洛書之前的未婚妻,在教堂被輪了的。”
“什么輪了?”
“你還不知道嗎?都傳開了,婚禮那天興陽集團攤上大事,陳家就把她送給了沉執和許鎮司,他們當時就在教堂把那個女的輪了。”
“好惡心啊,他們,簡直衣冠禽獸,陳家也很惡心。”
呼吸猛地一滯,腳步停了下來,兩個年紀和她差不多的女生朝她微微一笑,繼續說著。
“這事被傳遍了,聽說那女的還是沉執老婆的妹妹,叫,好像叫林清然,沉執的老婆叫林清云,我記得,他們剛剛叫她然然,那就是了。”
“她好可憐,不過她身上那套禮服我蠻喜歡的,不知道是在哪兒定的。”
臉色一陣泛白,林清然緊捂著胸口,她終于知道那些人是用什么目光在看她。
她眼神呆滯一步步的向前走著,腳步虛浮,好像馬上就要倒,沉執趕忙上前攙扶住她,她揚起往他臉上狠狠一扇,推開他,眼淚不自覺的掉落:“惡心,別碰我。”
周遭突然異常的安靜,空氣接近凝滯,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緊盯著她和沉執。
“然然,怎么了?”許鎮司攬著她的肩,伸手去抹她臉上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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