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痛感漸漸緩了下來,身子舒緩了下來,她躺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體,因為服用過多鎮痛藥的原因,精神過度亢奮,怎么也睡不著。
“林清然!”沉執又氣又怒的踢開房門,掀開她的被子,掐住她的肩,厲聲質問,“你是自己跟著陳洛書跑的,是嗎?”
“我……我不知道。”她顫懼著往后縮,怕的眼淚忍不住往下掉。
那一個多月,他幾乎是把她捧在掌心里寵,她卻跟著別的男人跑了,他還以為是許鎮司擄走了她,去找許鎮司拼命,要許鎮司把她交出來,她的簽證,出入境記錄,通話記錄都被許鎮司抹了個干凈,偽造成假線索,讓他在繞著歐洲轉著圈的找。
“你和陳洛書睡過沒?”問到這里,他掐著她肩的手微微發顫,死死的盯著她,眸中的怒意越來越深,深如寒潭。
“沒有。”她撲到他的懷里,圈住他的腰,“姐夫,是然然錯了,你原諒然然好不好?然然以后都會好好跟著姐夫的。”
“你也是這么跟許鎮司說的?是不是?”沉執沉沉合上雙眼,扯著她的雙臂,用力將她推開,抽出腰間的皮帶,嘴角冷冷的噙起,眼神漸漸的森冷下來,“然然,做錯事,就該收到懲罰。”
皮帶一聲聲落在她的身上,發出一陣陣驚悚的鞭抽聲,她緊咬著牙,巨大的屈辱感壓的她快要喘不上氣來,眼淚應聲一顆顆的落下,雖然她家境并不富裕,但也是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長大的,平時別說打了,罵也舍不得罵的。
不一會兒,刺耳的警笛聲奔來,沉執扔下手中的皮帶,從衣柜里翻出一件羽絨服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將她擁在懷里,打開房門讓鄭昭和幾個男人進來,讓他們進入密室。
“阿昭,你先帶然然走。”
沖破大門,許鎮司猛地踩下剎車,身后無數車子跟著一齊踩下,院子里一時間充滿了輪胎與地面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和碰撞聲。
“許廳長,許廳長,息怒。”郭偉忙追了上來,攔住他,身后的武警部隊也立刻將房子牢牢圍住,“有話好好說。”
“滾!”許鎮司紅著雙眼狠瞪著他,渾身泛著股殺意,抬腳往他胸口上猛的一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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