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望北給她發來消息,叫她要好好把握陳洛書,她當然要好好把握,畢竟陳洛書可是省軍區司令的兒子,軍二代,在溫省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一口烈酒咽進喉嚨,許鎮司深眸微斂,回味著白天貼近她聞到的那股香氣,他燃起一股欲望。
只有聽話,照做,全力執行他每一句話的狗才能養在身邊,否則就該除掉。
半夜,爸媽都上的是夜班,林清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透過貓眼看到是宋太太,疑惑的打開門,宋太太什么話都沒說,扯著她手用力往下拉,硬將她塞進車里。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望北因為你,快沒命了。”
她掙扎著,宋太太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哀求,“待會兒,你見到許廳長,別說話,站在那里就好。”
林清然知道她說的是許鎮司。
大廳內,宋望北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掙扎著起來,許鎮司抬腳又狠狠踢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整個人踢飛了出去,背部砸在地上,從嘴里吐了口血。
“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的?嗯?”他厲聲啟唇,一字一句狠狠咬緊著牙,一腳踩在宋望北的臉上。
“望北。”林清然喃喃喊了一聲宋望北的名字,當發覺許鎮司將目光放到她的身上,驚恐的不住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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