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塵趕緊又道:“要不兩日一壇?”
安易遲疑片刻,還是搖搖頭,回過身來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共就只有一壇好酒!”
鳳卿塵的臉色并不好看,他這還是第一次與人妥協(xié),誰知道這人竟然蹬鼻子上臉!
“不行就算了,其實我要瞧病還要看風(fēng)水,也很忙,怕是也沒有時間學(xué)……”安易低聲嘟囔了,轉(zhuǎn)身又要走。
大不了她偷學(xué)唄,或者小豆子學(xué)會了,她跟著小豆子學(xué),一壇子酒錢就省下了!
“成交!”身后傳來鳳卿塵咬牙切齒的聲音。
安易回眸笑笑:“今個兒有空,就從今個兒開始吧?”
鳳卿塵繼續(xù)咬牙:“你倒是一點都不肯折本!”
安易嘿嘿的笑笑。
一刻鐘之后,后院,安易扶著老腰趕緊求饒:“不行,實在不行了,腰都要斷了!”
“繼續(xù)扎馬步,馬步是一切學(xué)武者的基礎(chǔ),你不會連一個小孩子都不如吧?”躺在竹椅上曬太陽的鳳卿塵慵懶的指了指一旁馬步穩(wěn)如磐石的小豆子。
安易哭喪著臉,再次艱難的挺起老腰來。
她都二十多歲了,想不開了要學(xué)武功,這不是白受罪么?還不日配置點毒藥用起來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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