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有半晚上的時間,安易都在想她為什么會要求這位爺留下呢,是因為有他在睡覺特有安全感?她從小到大都是自己睡,什么時候這么容易依仗別人了?
“不準動了!”身后傳來鳳卿塵惱怒的聲音。
安易趕緊一動不動,嘴里嘟囔道:“我這次身上又沒帶針……”
鳳卿塵沒理她。
“對了,烈琰……”安易正要說媚歌出現在烈家的事情,卻聽鳳卿塵徑直說道,“別提他!”
安易癟癟嘴,真是小氣,不就是穿了他的一件衣裳么,可真是……
下半夜,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安易終于迷迷糊糊的睡著。
鳳卿塵側過身來盯著安易的后背,抬手拔下那根玉簪,漆黑的長發瞬間披散,猶如漆黑的火焰散落在枕頭上,他伸出手來,頭發涼滑的觸感和清淡的體香一起傳遞,他忍不住微微的皺眉。
他送她的玉簪,她可以去抵債,他的衣服,可以隨便借給別的男人穿,這么久了,竟然讓一個女人這么不重視他,是他這張臉失去魅力了嗎?
他突然發現了一個比玩弄陸聽風更有意思的事情!
此刻平安鎮外,冷九趕著馬車望著黑黝黝的天上飄下來的雨點,忍不住嘟囔了一聲:“又下雨了,這都下了十多天了,幸虧咱們要走了,真是受夠了這陰雨連綿的天氣!”
媚歌從馬車里探出頭來問道:“爺不是說今晚離開嗎?怎么還不來?”
冷九搖搖頭:“我不知道,爺只說回去拿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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