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安易覺著那笑容格外的——陰森!安易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安易趕緊催著烈琰走,嘴里嚷嚷著烈琰再不走就不給烈晟治傷。
烈琰表情十分不甘與委屈的離開。
安易回到醫(yī)館,葛掌柜與小豆子都不在,鳳卿塵翹著二郎腿坐在她的位子上,徑直用黑幽的鳳眸盯著她瞧。
安易直覺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如何開口。
“烈琰他的心思單純的很,又魯莽,你莫要跟他一般見識!”安易終于找到了形容詞,低聲說道。
“都已經(jīng)幫下家說話了?”鳳卿塵緩緩的伸出手臂來,作勢在空中一捏,突然望向安易:“你可知道女人家什么地方最脆弱,輕輕一捏就碎了?”
安易直覺的抱住了自己的胸,但是一想又不對,這劉蘭花又沒整容,胸怎么可能碎呢?
鳳卿塵瞥了安易一眼,臉色更加的難看,他輕輕的突出五個字:“是喉骨,笨蛋!”
安易有些尷尬,但是卻一下子挺直了脊背,一改方才心虛謙卑的模樣,高聲說道:“什么下家,我可沒有,你不要冤枉我!”
他有戰(zhàn)神皇叔還勾著那個媚歌,憑什么說她找下家?她與他之間是交易,可是那交易的金子是官銀,她不能花,算起來還是她吃虧些!
鳳卿塵瞇了瞇眼頓了一下,突然轉(zhuǎn)換了話題:“你這醫(yī)館也沒什么生意,我?guī)湍銛埩艘粋€大生意,你可有興趣?”
安易一下子就喜笑顏開,立馬顛顛的給鳳卿塵倒了一杯茶:“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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