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湫棠微愣，下意識的指向朱晏：“他說的，我也不清楚。”

        季蔓看過去，剛要開口，就聽朱晏說道：“別問，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得了這句話，季蔓就算好奇，也不想再問了。

        反而蘇湫棠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搞的神神秘秘的。”

        嘀咕完，轉頭又扯著季蔓詢問了杜清歡落水的事，得到前因后果，蘇湫棠朝季蔓豎了豎大拇指：“牛批，能讓杜清歡吃癟的人，都是狠人。”

        聽這話音，季蔓不期然的想到了唐雨墨，詫異問道：“你不會也在杜清歡那吃過虧吧。”

        蘇湫棠白了她一眼：“這不是很正常，你打聽一下，江城這些家族里，除了杜清歡的那些跟屁蟲外，有幾個沒在她手下吃過虧的。”

        季蔓睜目結舌，突然覺得杜清歡得罪人的本事有點強。

        “杜清歡那女人，心眼很小，她眼里就兩種人，能利用的人和敵人。就這樣，她還能分出個三六九等來。至于你……”

        蘇湫棠嘿嘿一笑：“你應該是屬于敵人里特等標紅的那種，除之而后快，恨不得親自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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