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握瓦罐喃喃自語的艾略特,希奧多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絕對有很大的問題,不能相信他的話。
“這真是個很漂亮的罐子,”艾略特盯著里面的液體看,“埃及人有句諺語,種植亞麻的人穿不上精美的亞麻衣服,制造光滑瓦罐的人也沒機會用它們盛水。美好的東西,都讓幸運的人享受了。我也一樣,就算總是我在努力地改變局面,事情也一樣……”
“但溫不是在把降溫的水分給大家嗎?”希奧多疑惑地說,“沒必要這么感傷,你不是至少有一個罐子嗎?”
“是嗎?”艾略特冷冷地說,“其實我有的不只是一個罐子。”
他亮出了自己左手的戒指。
希奧多對此無動于衷,即使艾略特聲稱,溫手上戴著個一樣的。
“戒指是很重要沒錯了,”希奧多溫和地笑笑,“但這并不能束縛誰。而且,我覺得她對你還是存在友情的,她喜歡和你這種類型的人交朋友,戒指也可以是友情的證明。”
“我是哪種人?”艾略特敏銳地問。
“呃,我不知道,不管實際如何,第一眼看上去還比較好相處,不是很有攻擊性?”希奧多努力尋找著形容詞。
“你是具體想到了誰嗎?你都說了''''''''''''''''這種類型‘,那肯定不只有我。”艾略特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希奧多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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