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大祭司做肯定狀,“我一直被她束縛在這里。她曾許諾讓我度過普通的一生,前提是在我生命結束的時候,她可以帶走我的靈魂,這樣我便可以陪她參與她感興趣的每一件事,這是我曾經沒有做到的。就如同,現在這樣。”
“噢,那位美麗的俘虜也到場了。”
大祭司稍稍側過了頭。
溫難以置信地看向不遠處的身影,他那無暇的美即使在戰俘的粗布衣中也不損分毫。和他眼神相交時,他眼中的哀傷也沒有半點虛偽,看起來就像知曉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秘密,讓他的內心煎熬而痛苦。
希奧多才是那個,金發的戰俘。
黑發的法老,應該是珀西。
“現在,你應該已經知道這七個人是誰了,”大祭司用閑談的語氣告訴她,“正如下塞尼特棋的時候,我們需要讓己方的七個棋子離開棋盤,你得讓幻境內的七個靈魂都滿意,才能離開這個世界。”
“等一下,我怎么點不出來,到底是哪七個。”溫的聲音開始顫抖,她不知所措。
就算把惡魔nV孩和面前的大祭司也算上去…艾略特和希奧多,在加上珀西…當然還有自己…等等,第七個人到底是誰?
“那位王室顧問應該也是你的熟人,你不認識他嗎?”大祭司挑了挑眉,“雖說他是突然到場的,我還是很高興地歡迎了他的加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