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從容地摁住了她的肩膀,沒讓她行動成功。他說既然如此,就當他一開始就問了多余的事。
他的態度變得正常,正常到刻意,他普通地確認起路線。
島嶼上的原住民村莊一樣處于現代社會,薩滿的所在地可以在地圖上通過坐標確定。
他說先過去看看。
太可惡了,怎么能這樣和她疏遠起來。溫越想越傷心,她認為自己已經對丹尼爾足夠好了,他居然還為了這種小事和她生氣。
她開始教育他,告訴他出來旅行還擅自生氣的人最可惡了,她不喜歡這樣。
丹尼爾說他沒有生氣,只是傷心。
而他從來不知道怎么處理傷心。
所以很抱歉,他做得不夠好。
“又不是你一個人傷心,我也很傷心。”她堅持著自己的看法,“你拒絕我那么多次那么多次,卻只想聽我和你講好聽的話,這特別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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