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血的靜脈讓充血到紅腫,血管的神經束更是明顯地凸起。就算只是含著他,她情動的入口還是反復縮緊。
丹尼爾他挽住她的腰,讓她在自己身下完美地彎曲,他尋找起更合適的著力點,摩擦起她敏感的Y蒂。他絕對很想侵犯自己盡職盡責的助教了,他骯臟的反復在她耳邊喘息。
“助教老師,”他聲音竟然有一點可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她說可以,叫她溫就好。
“溫,”他幾乎在咀嚼這個發音的觸感,“如果有其他學生也參與了測試,如果他們也答對了問題...”
他遲疑著,無法補充完整這個問題。
噢,她明白他的意思。即使她想不太清楚,但這并不妨礙她哄一哄他。
溫用美好的欺騙語氣告訴他,只有答對問題的是他,才可以和她做這種事。過去、未來,都只是這樣而已。
這是個相當夸張的承諾,一般人是不會信的。可某些年輕的男孩還不知道,前戲時的諾言最不能信。
丹尼爾的眼睛亮了起來,仿佛她的語言是對他心靈的賜福。而他因為無以為報,只能繼續吻她。
吻她,不僅意味著用嘴唇貼近她,吻她頸間脆弱的皮膚。他還扶起自己的X器,用接吻般的溫柔,親密起她的Y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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