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我以量取勝了,”她忍住心中難抑的羞恥心,又把這兩個戒指戴在他手上,“我送了你這么多戒指,你快告訴我你為什么本來打算送我戒指。”
“因為我自己詛咒我自己。”他垂下眼睛,卻又勉強地彎起嘴角,他說的話也很荒唐。
“所以你不送就會Si了?”她質疑,“那你為什么又不送了,為什么把禮物換掉?”
“差不多吧,我根本不記得我買過這個戒指。不,應該是是定做的,沒查到款式信息。真的,很爛的品味。也許不需要進行專門的記憶消除,都會想忘記。”
“所以,我確實不記得了。”
“只是在今年圣誕節前一周,我收到電子郵件,來自過去的我自己。上面說,某個地方存放了一顆戒指,如果我不能把它送出去,我會受到來自過去的詛咒,點開郵件的時候就已經生效了。”
丹尼爾說,那咒文規定,如果在今年,他送不出這顆戒指,過去的他將詛咒現在的他,詛咒他心碎而Si。
“那現在詛咒生效了嗎?”她問。
他說應該沒有,他已經給她了。
“那你為什么看起來快Si了,詛咒生效的那種快Si了。”她進一步提問。
他還在微笑,他微笑的弧度像破碎瓷器表面的裂痕。這讓溫覺得他不可以繼續說話,也許他繼續說話,她聽到的只會是瓷器碎片掉落一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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