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鉆心地燙。雖然這些蠟燭不敢燒他的頭發,但融化的蠟Ye全都滴到了他臉上。不過沒關系,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地獄的業火更燙。珀西穩住心神,想開口問話,試圖站起的nV孩卻又撞倒了近旁的另一個燭架。這些蠟燭有了前輩的經驗,全都機警地往前飛,完美避開了珀西,可無生命的鐵制燭臺還是不識相,暴力地砸破了他的前額。
好痛,真的好痛,珀西感到自己久違地有了生命的實感,為什么會這么痛,他痛得說不出話。
“為什么你沒有流血?”
始作俑者的態度實在很微妙,她最開始好像想道歉,但在道歉前先變得驚慌,變得自我保護。
珀西說這不重要,她不應該先為無端打傷別人道歉嗎,還是這世界的規則已經變了?
“對不起,可是,你究竟是什么?”
&孩無助地講。
她原本很緊張,在看到他的臉之后,緊張更是變成了內疚。可是,這位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傷口上流淌的并不是鮮血,而是晦暗的光芒,這讓她的神態轉向了提防。
珀西捂著腦袋,好痛,真的太痛了,他不想回答這種他本就不喜歡的問題,他不愿說話。
他指尖纏繞起黑sE的霧氣,用魔力填補著傷口。
“你是惡魔,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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