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的支撐力很足,即使溫的膝蓋碰不到沙發的軟墊,也不至于重心失衡。
過去也有這樣的事,但那時,總是不行。
“今天沒有誰能g擾我們。”他親吻著她,逐步引導她傾斜起脖頸,以便完成他那最具侵略X的吻,就像在咬她。
“那是什么意思?”
她在吻的間隙里喘著氣,感到好討厭他,討厭他掌握著事情的全貌,卻從來不告訴她。
溫想要懷著恨去看他,卻也沒有那么恨。反倒讓他以為這只是一種索Ai的情態,讓他更用力地觸碰她,支撐她的重量,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T內,挑逗她Y蒂附近的軟r0U。
他太熟悉應該怎樣做,很快就讓她下身Sh透。即使她忍住不出聲,他的好勝心卻更加強烈,非要讓她承認自己其實愿意,其實想要。他展示著從溫身下流出的YeT,貼近她的耳朵說他其實知道,她有多么思念他。
接下來,他不再掩飾自己打算侵入她的身T,即使她繃緊著大腿,想要維持一點控制感,他還是進來了。
今天她沒有直接看到那玩意,但她知道那是什么樣的,她用手觸m0過很多次。
他那東西的尺寸和重量,甚至會顯得她的手很小巧,很柔軟。即使林溫擁有的,是一雙擅長工具,也熟練于工具的手。
所以,他進來得還是很困難。因為她的不適應,因為他不多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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