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流拍了,這真的很詭異。應該說,是物主撤拍了,當時也不是沒有人出高價。大家都很不高興,臺下起了抗議。而就在不久后,我從別的渠道聽說,有個醉鬼在靈界縫隙的酒館,炫耀自己獲得了辛克萊家族的某項珍藏,來自一個相當合理的交易。他只提供了一個無法開具證明書的戒指,就得到了某本著名的失傳咒文書。”
希奧多放下筆,滿懷疑問地看著珀西:“這,你聽起來不像和惡魔完全沒有聯系啊。你或許不能直接地接觸它們,但你有這么多信源,也許你可以間接地做點什么,不是嗎?”
“這是因為我尊重你,”珀西很g脆地回答,“我對你很坦誠。如果我真的想隱瞞什么,我就不會說這么多了。”
這種遲來的尊重,希奧多脾氣再好,也很難相信。
他繼續若無其事地向珀西了解了一些神秘學聚會的事,珀西毫不吝嗇地把它們形容得很盛大。珀西還警告說,希奧多最好不要去那里,許多有識之士會迅速識別出他的身份,并把他身上的羽毛都拔光。
“謝謝你的忠告哈。”
希奧多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珀西表示自己想說的都說了,不等希奧多講完結束語,他就徑自站起身,開門走掉了。他關門的聲音在希奧多腦海里回蕩了很久,很久,很久,因為那實在很響,很響,很響。
就剩最后一個人了,希奧多相信自己已經沒什么不可以忍受的了。他傳喚加雷斯·辛克萊進場。
“這個把手好像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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