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已經花了九千,再花一萬也就會很容易。”他擺出一個“你應該懂的”的那種手勢,“主要是我今天有個線上競拍沒搶到,賣家突然下架,感覺不是很痛快。”
“你刷的信用卡嗎?丹不管管你嗎?”她在思考能不能退錢,九千美金還是很多啊。這是個貨真價實的未成年啊,丹尼爾能C控一下金融機構或者立法機關嗎。
“本來就是我做主播收到的一部分打賞,錢來自互聯網,再還于互聯網。”他不太理解地看著溫,“你還記得自己身上的裙子多少錢嗎?我估計你忘了,好像是名人二手還是什么,你用了超乎想象的溢價買它——”
“不用告訴我。”
溫選擇倒退出這個房間。唯一欣慰的是,珀西好像算迷途知返了,她又到賬500積分,再攢攢可以沖年費了。
此外,提示版也顯示了對珀西的危險度計算,珀西也有嫌疑,機率很小但不是零。原因是案發當時他在直播玩寂靜嶺新作,不過并不排除什么超自然影響的可能。
溫決定和丹尼爾繼續商量一下珀西的教育問題,還有未成年退款制度。
走到書房門口,她猶豫了,可想想這是在家里,丹尼爾至少表面上很重視家庭價值,應該不會做什么危險舉動。
她敲門,得到允許后進去,盡可能簡練地傳達了自己的觀點。丹尼爾卻說沒什么,想玩就玩。他們有投那家游戲公司,推出的手游也都是IP游戲,版權費要一直付的,珀西其實算是被叫去做宣傳。
溫選擇再次退出房間,不同的是她說了再見、抱歉、占用您的時間。
她也看到了提示版的更新,可能是因為延遲,兄弟倆的新情報都剛剛加載出來,她看完只清楚了一點,自己還不夠格替蘇莉溫反擊說,他們才是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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