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晉原只來了半個月,就有言官在朝堂上參了秦曦一本,說他和北荻人走動太多密切,不適合,又因他是吏部侍郎,家里娶了北荻的丹陽郡主更應該避嫌。
于是言官建議秦曦辭官。
站在朝堂上的秦曦,聽著言官侃侃而談勸自己辭官簡直哭笑不得。
他上前一步說道,“劉大人,按照你這意思,是希望我大魏國和北荻世代為仇嗎?”
“我娶了北荻的丹陽郡主是希望兩國能夠交好,免除戰(zhàn)爭,怎么到了劉大人嘴里,我感覺自己好似叛國了呢?”
秦曦這話就好似是一根針一般,一下就刺進了劉大人的心中。
他老家是武原關的,從小就在北荻鐵騎的騷擾下長大,更是親眼看著北荻的士兵,拿刀把他村里幾十口人給殺了個干干凈凈。
可以說他和北荻人不死不休。
現(xiàn)在聽秦曦如此說他,直接紅了眼。
“秦大人,你在說這些話之前,能不能看看武原關的百姓是過的什么日,北荻人狼子野心,他們是永遠不知道感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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