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剛那一場大暴雨,可把奶奶擔心死了。”林奶奶拉著林奕歡的手說道。
被林奕歡乎視的鄭蘭臉上帶著一絲尷尬,走上前說道,“媽,時候不早了,我得先帶著小歡走了,要不我們趕不上明天的飛機了。”
“鄭蘭,小歡太過單純也沒什么心眼兒,嫁去秦家怕是會吃大虧,要不我們把這門婚事給推了吧。”林奶奶紅著眼圈說道。
“媽,這是爸和秦老爺子當年定下的婚事,人家現在拿著信物找上門來,你讓我怎么推掉,讓爸知道我們不守信用,他肯定會很難過的。”鄭蘭面露哀傷,輕輕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珠,一幅很是傷心的模樣。
林奕歡看著鄭蘭在這里演戲,心中很是疑惑?她在無憂鎮生活了19年,鄭蘭都沒有惦記過她,她能那么好心為了一個什么諾言,就親自跑一趟,要把她嫁出去?
林奕歡下意識里想要反抗,她想要嫁的人只有秦榮煊,不可能嫁給其他男人。
“唉,小歡如果是個好的,我也就不擔心了。”林奶奶嘆了一口氣說道。
鄭蘭的耐心早已經耗盡,她從包里拿出一塊繡著合歡花的帕子,直接塞到林奕歡手里。
“小歡,這是當年的信物,你拿好了,現在就跟我走,家里什么東西都不用拿,青南州那邊都有。”鄭蘭說道。
林奕歡下意識里打開了帕子,只見帕子里包裹了一根翡翠簪子。
經過時間的洗禮,翡翠簪子早已經不負當年的璀璨,依稀能看到簪子似乎被人經常拿出來撫摸,上面留下來清晰的痕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