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秦榮煊對他的印象就是一個土財主。
這幾年謝家是不缺銀子了,但這個氣質卻是沒跟上。
謝永明面黑體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過了幾十年,突然有錢了。
這黝黑的臉滿是上風吹日曬的蒼老,卻不是有錢就能養過來的。
這樣的面容,身上穿著的卻是極為昂貴的絲綢。
遠遠看去著實別扭。
“見過舅舅。”秦榮煊上前給謝永明行禮。
謝永明頭發花白,笑瞇瞇的上前扶秦榮煊,“榮煊,你還跟我客氣什么。”
秦榮煊和謝永明一同進了小花廳,小淘手腳麻利的端上茶來。
兩人客套了一會,秦榮煊問道,“不知道舅舅此次來京不知道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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