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于一個剛開業的鋪子來說,是極為不吉利的。
“我說袁掌柜,你以前不是開過胭脂水粉鋪子嗎?你以前是怎么賣貨的,咱這都開業兩天了,還沒賣出去塊胭脂。”朱瑾看著半屋子的貨物,不高興的問道。
袁掌柜心里也是憋屈的慌,剛開始憑鋪子的時候,他就跟朱瑾說了,千萬不要貪圖便宜,憑個位置偏遠的,奈何朱瑾不聽她的,現在好了,賣不動貨了又找他了,當初早干嘛去了?
“夫人,這兩天天氣不好,又有傳染人的風寒,買賣不好也是有的。”袁掌柜好聲好氣的說道。
“哎,這該死的天氣,早知道晚些日子開業就好了。”朱瑾看了一眼門外下個不停的鵝毛大雪嘀咕道。
這都下了一上午了,地面上早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街上除了偶爾有馬車路過外,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更不要說過來買胭脂了。
“今天真是晦氣,早知道我不穿這個破襖了,凍死我了。”林老太在林永春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來了鋪子。
朱瑾當初憑鋪子的時候,就是看好鋪子后面帶個院子,兩邊廂房可以住下他們這一大家子,可真來住的時候,林老太一個人住了兩間,把她給氣的啊,如果不是為了枸杞酒方子,她早就把林老太給弄走了。
“娘,怎么樣,你要來枸杞酒的方子了嗎?”朱瑾見眾人回來了,趕緊起身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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