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哪里敢得罪婁桑,趕緊把姜歸給的定銀塞到姜歸手里去,那船家哭喪著臉說道,“姜公子對不住了,你拿著銀子再去別家租一艘花船吧。”
太陽已經偏西,河岸邊的船早已經全都租出去,這個時候哪里還能租得到船。
姜歸看了一眼今天他邀來的年輕學子們已經來了不少,心中涼了半截。
今天如果他真被婁桑給搶了船,他怕是也不必在京城結交這些準備參加科舉的學子了。
讀書人也不是傻子,他們對京城的權勢方向更加敏感,姜歸現在跟他們結交,明面上是因為喜愛魏國文化,喜歡魏國的詩詞書畫。
姜歸也心知肚明,如果他只是個普通人,這些眼高于頂的學子們才不會跟他結交,他們也是在賭,賭他姜歸這個質子還有翻身的機會。
“船家,你怎么能這般行事,我先付的定銀,這花船就應該歸我。”姜歸黑著臉說道。
“我說姜歸,別給你臉面,你不要臉,如果你再敢在我跟前瞎吆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婁桑很不耐煩的說道。
姜歸在京城行事一直十分低調,今天被一個外室子如此欺辱,他心中的怒火幾乎壓不住。
“今天這花船我是要定了,婁桑你想搶我手里的花船,也要看看你自己的身份配不配。”姜歸狠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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