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壞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呢。”秦榮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林奕歡笑道。
這個眼神實在是太明顯了,就算林奕歡想當沒看見都難,她這是被調戲了有沒有。
第二日去了縣里,林奕歡先提著東西去了梁大夫的醫館。
“梁大夫,這些日子我那邊去了不少看診的婦人,我問了才知道,原來都是你這邊介紹過去的,真是太麻煩你了。”林奕歡非常客氣的說道。
“秦婦人多禮了,當日如果不是你幫著龐夫人接生,我這醫館現在怕是都不存在了。”梁大夫說道。
梁大夫一把年紀,看人還是非常準的。龐夫人帶了那么多人過來,都束手無策,明明已經是個死局,她竟然輕易就解開了,這手醫術肯定不在他之下。所以他才敢放心的把來他這邊看診的婦人推薦到她那邊去。
兩人客套了兩句,就說起藥材和藥丸的事情。
“梁大夫,我見我們那邊的山上有不少藥材,咱縣里有采藥人嗎?怎么沒見去山上采的。”林奕歡問道。
這個問題已經在她心里存了好些日子,今天終于找到明白人問問了。
原來問題還是出在士農工商上,采藥材算是商人,是不入流的活計,但就是這不入流的活,卻需要跟著大夫學藥材,而且比念書還累,拜師的時候,也是要交銀錢。
如此一來,家里但凡是能拿出一點銀錢的人家,都讓孩子去私塾了,哪里會去學什么采藥,這采藥又臟又累,還沒地位,跟念書相比差遠來。
就拿梁大夫來說吧,他身邊帶了兩個藥童,差不多有三四年功夫了,現在讓他們單獨上山采藥,怕是一整天下來也采不了幾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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