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被邵安一說,好像確實更疼了一樣。
索性,她扯過被子蓋住臉,任由邵安動作了,自己在床上僵硬的躺尸。
這么僵著,她就想到昨晚男人聲線低沉嘶啞的在她耳邊叫她“老婆”的畫面……有些畫面一開始,就剎不住車,昨晚的“車”又一次從她腦海中呼嘯而過。
這個時候,傅雅聽到了邵安輕笑了一聲,像是自言自語的,又像是對她說,“看來,床單又要換了。”
意識到自己想到昨晚的事,“反應”過大,又弄臟了床單。
傅雅:“…………”
反正別問,問就是想逃離地球!
好不容易熬過了艱難的上藥,傅雅只想就這么捂著臉,不要讓她再見人了。
她其實并不是容易害羞的性格,相反,她做什么事都很果斷直接,也是堅持著“只要我不害羞,害羞的就是別人”的原則,一直長這么大。
但是今天這種情況,她覺得自己真的沒臉見人了,為什么偏偏要在大白天,要在這么□□,要在自己男朋友眼皮子底下,“口吐芬芳”呢?!也太丟人了!
她的不害羞原則被打破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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