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護yu吧,”他輕聲說道,“我曾經親眼看著我的父親和妹妹葬身火海,我什么都做不到。回到帝都之后,對于我母親而言我也只是個無法掙脫的累贅,十多歲的我太孱弱了,我保護不了任何人。”
說完他又靜默地穿起了衣服,少將閃亮華麗的軍禮服又沉重地裹住了他高大的身軀,平日總是微笑自信像天上的太yAn一般的蘇帕爾摩少將,現在看起來消沉得又像是之前在醫院哀求千吉妲不要兀自離開時那樣。
千吉妲走過去牽住了他的手,寬大的手掌還是那么溫暖,他回過頭來對千吉妲笑了笑,用力地回握著。
兩人回到穿上斗篷來到室外花園時,焰火表演剛剛開始,中老年人幾乎都在室內的落地窗前喝酒觀看著,夜晚的室外似乎是年輕人的天地。
裹著寬大的純白斗篷的露芙瓦納公主氣急敗壞地沖到他們兩人面前,指責著因為蘇帕爾摩少將下午的缺席害得她在牌桌上輸得好慘,蘇帕爾摩少將聽了也只是笑著隨口糊弄著她。
千吉妲只是定定地仰頭看著夜空之中的絢麗焰火,春日的雪夜里,這樣盛大的焰火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怎么樣,喜歡么?”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煞風景的露芙瓦納公主,蘇帕爾摩少將俯身笑著問他,就連呼出的白氣在這夜sE之中都顯得b平時更加溫柔。
似乎再多的語言在這絢爛的焰火前都黯然失sE,千吉妲只是輕輕地說,好漂亮。
焰火在夜空中是自由而美麗的,就像駕駛著戰機飛翔于空中,千吉妲還記得她第一次駕駛戰機沖破云霄,她大口呼x1著,好像她在空中曾短暫地獲得了絕對的自由。
“關于之前跟你說的,結婚的話題……”
他終于還是提及了這個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