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慢慢來吧,我以前也笑不出來。”蘇帕爾摩少將并沒有強求,只是攤手嘆了口氣,準備走回自己辦公室。
見他放過自己,千吉妲換做平時早就繼續投入自己的工作了,但剛跟頂頭上司保證過自己會改變態度,她鼓起勇氣問道:“是因為之前發生過什么事嗎?”
蘇帕爾摩少將轉過身來,笑瞇瞇地看著她,似乎對她主動寒暄的表現非常滿意,但緊接著他就撓撓頭拋出了讓人更難以回復的話:“被身邊的大人們叫賤種,這種事情換哪個小孩都笑不出來吧?”
沒想到千吉妲卻點了點頭:“可以理解,我是帝國公共撫養機構長大的。”
蘇帕爾摩少將想起來了:“我記得你的履歷上顯示父母是因公殉職的邊境警察,為了避免報復所以你不能被領養對吧,在那里不快樂嗎?你父母可是為了帝國而犧牲的,他們苛待你嗎?”
千吉妲居然罕見地笑了笑,卻什么話都沒有說。
蘇帕爾摩少將讀懂了她的笑意,那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嘲諷。
兩人目前的關系顯然還沒到可以互相T1aN舐傷口的程度,沉默了片刻之后,蘇帕爾摩少將非常自然地岔開了話題:“對了,晚上跟我一起去參加第七編隊的歡迎晚宴吧。”
“是。”
千吉妲點了點頭,見他說完就端著自己那杯咖啡回到了辦公室,她也垂下視線端起自己桌上那杯咖啡,大口喝了一口,然后繼續忙起了自己的工作。
去往宴會會場的路上,兩人坐在轎車寬敞的后排,各自盯著窗外安靜地看著下雪。
這場歡迎晚宴是空軍司令部組織的,下午晚些時候詳情也發到了千吉妲這里,畢竟現在她是蘇帕爾摩少將的秘書官,所有的因公行程都會在千吉妲這里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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