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長了那么一副樣子,蓄那么一大把胡子,還有從來不洗澡,身上都有狐臭了!”祿東贊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哼!我們吐蕃,身體都是高貴的,除了出生的時候洗一次,結(jié)婚的時候洗一次,死的時候洗一次。哪像中原人這么多的規(guī)矩。祿東贊繼續(xù)聽下去。
“哎!那祿東贊長得是不怎么樣?可是你也要想想,他是吐蕃人,你以為像我們中原人嗎?哎!真是哪個少女不懷春!你們這些妮子,都希望自己的丈夫長得儀表堂堂,但是你們誰知道,這世間的男子,有多少是那種年輕英俊,又有文采功業(yè)在身的。你又想嫁給潘安,又想男人威武。怎么可能呢?即便是你舅舅,當(dāng)初,也與我相像的不同,但是還不是過了一輩子。再說了,這是陛下的旨意,即便是舅媽我也不能違抗啊!”祿東贊聽到這話之后,馬上腰桿挺了起來——‘哼!就是,你們李唐皇帝的旨意,難道你敢違抗,哼!等到了吐蕃,到時候,我要你怎么侍候我就怎么侍候我!’祿東贊正準(zhǔn)備敲門進去,里頭又響起了聲音。
“舅媽!即便要我嫁給他,那也應(yīng)該讓他留在中原啊!那個吐蕃蠻子一心想回到吐蕃,到時候,那吐蕃蠻荒之地,我到了那里舉目無親,那個吐蕃蠻子還不是想怎么欺負(fù)我就怎么欺負(fù)我!舅媽,我從小無父無母,是你和舅父大人把我養(yǎng)大的,您和舅父大人也沒有子女,孩兒我一直都想留在您的身邊,為您送終!請舅媽救我!”大概是因為壽光郡主的哭聲讓瑯琊長公主心軟了。
“你不要哭了!算了,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既然,你哭的這樣傷心,那么我就告訴你吧!其實,吐蕃離亡國不遠(yuǎn)了,而祿東贊那個蠻子如果不愿意留在大唐為官的話,那么,他也不可能再存活在這個世上了!告訴你,其實,陛下他并沒有與吐蕃結(jié)親的意思,而是借著這個借口,將祿東贊從那個什么吐蕃贊普身邊調(diào)開,到時候,只要我們李唐大軍一到,那吐蕃就會煙消云散了,一旦吐蕃完了,那么祿東贊的生死,誰還會計較!”祿東贊聽到這段話,冷汗直接從額頭上面啪啪的往下掉——這中原的漢人真是狠毒,竟讓能夠想出這樣的毒計。看來,吐蕃危險,贊普危險。就在這個時候,祿東贊聽到身后,有人喊道:
“祿大人,你怎么在這,是求見公主和夫人嗎?怎么還不進去?”祿東贊沒有回話,馬上轉(zhuǎn)身走了。門打開了,瑯琊長公主和壽光郡主的臉露了出來,臉上掛著冷笑。祿東贊從瑯琊長公主府出來之后,馬上找來一匹快馬,快速的向西邊跑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趕快回到吐蕃,李唐包藏禍心,要吞并我大吐蕃。我一定要趕快回到吐蕃,大贊普,等著我,等著我。誰知道,在這里就被人攔住了。祿東贊感到自己有些兇多吉少。所以向兩名為首的唐軍將領(lǐng)求情,希望他們能夠放過自己。可惜,為首的兩名將軍并不理會祿東贊的請求。
“祿東贊大人,陛下讓我等給你帶過來一句話,陛下非常欣賞你的才能,只要你留下,即便不想在長安為官,在地方上任職也可以,另外,夫人也是你的!如果你不愿意,非要走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啊!給我上,陛下說了,既然不能把活的帶回去,死的也行。上……”長安太極宮,李建成的寢宮,裴行儉和魏叔玉帶著一個盒子來到了李建成的面前。
“陛下,那個蠻子不識抬舉,我等依照陛下旨意,已經(jīng)將其正法,這是那個蠻夷的首級,請陛下過目!”明宇打開盒子,一股刺鼻的氣味彌漫了整個房間。李建成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裴行儉和魏叔玉趕快跪下請罪:
“臣等害怕首級腐爛,所以用了石灰,請陛下恕罪!”李建成攔住他們,示意裴行儉和魏叔玉起來。
“明宇!”
“奴婢在!”
“哎!這個祿東贊也是一個人才,死了還是有點可惜!可惜不為我朝所用的蠻夷,都得死!明宇,你把首級拿下去,等朕用完后,你就馬上安排人,將首級跟祿東贊的身體一起合葬了吧!”明宇公公答應(yīng)一聲,拿著盒子下去了。
“裴行儉,你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賞賜馬上就送到你的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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