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何必客氣。在下深夜叨擾,也是沒有辦法!”趙得意跟隨謝弘道長一路走來,發現,從長安、河東、幽州,再到遼陽這一帶,沿途的官員對自己倒是合乎禮儀,只是,想打聽些消息出來,還是無從下手。只有到了遼陽之后,遇到了孫玉策,趙得意發現,這個人與別的官員不同,別的官員對于自己是一副敬而遠之的表情。只有孫玉策這個人,對謝弘道長一行有些戲弄,這讓趙得意的心里有了一些興趣——孫玉策敢做一些別人不敢做的事情,那么,就證明孫玉策的心里,有別人沒有的欲望和野心。而且,趙得意心中對孫玉策的簡歷進行了梳理。發現孫玉策除了是一介武夫之外,還曾經讀過書,父親曾經做過前朝吏部尚書虞慶則的書吏,虞慶則書吏這個工作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而如果不是孫玉策年幼的時候,其父因為受到虞慶則的事情牽連丟了差事,最后抑郁而終,使得孫玉策家道中落,在隋唐之際的亂世中從軍,從一個小兵做起,屢次受到推薦,吏部和兵部的評語上面也是優異。就是因為在朝中沒有后臺,官職一直在升,卻只能窩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心里有些怨氣那是正當的。
“孫大人,你怎么不問在下,為什么來到這里,還這副打扮?”
“趙大人請講!”時間又回到李建成那里。當李建成內心燃起希望通過謝弘道長在遼東布置道家勢力,以對抗佛家勢力心思,但是,有一個巨大的缺陷就是謝弘為人太過單純。有很多事情,完全不能依照李建成的心思,有些事情不能讓謝弘道長去做,必須暗中安排一個人站在謝弘道長的后面,在謝弘道長后面幫助李建成完成自己的意圖。李建成想到這里就開始尋找合適人選,這個人首先必須對自己忠心,其后,最好還要通些醫術,還要才思敏捷。能夠注意細節。可是,這樣的人,并不容易找到。一次,李建成心情郁悶,自己在宮中閑逛,無意間走到了太醫院,只見一個人在那里煎藥。
“這位大人,請問您有什么事情?是來看病還是抓藥!今天宮中的幾位太醫都入宮去了,如果大人想要看病的話,請過會再來。”李建成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人,只見那個人很年輕,但應該不是這里的學徒。而且,在這個人身上,李建成感到了一絲武人的氣勢。李建成突然對這個人來了興趣。
“啊!這位小哥,在下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來到這里想讓某位太醫看看,誰知道,這些太醫們不在,哎!看來今天看不成病了。”李建成假意要走,突然又向那個年輕人看了看。
“呃!這位小先生,既然你在這里,不如小先生您幫在下看看!”
“啊!這……”那個年輕人有些為難。
“小先生,是不是覺得自己醫術不高,小先生,請不要推辭!就當平常切磋嗎!小先生請!”李建成說完之后,就將手抬起來,遞給了那位年輕人。年輕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客氣的對李建成說道:
“既然蒙大人看的起。那在下就獻丑了。請坐在那里!小的為大人請脈!”那名年輕人為李建成把了把脈,隨后又仔細看了看李建成的氣色。
“大人。請問大人最近是不是胸口總是無形中有點痛,并且夜里總是冒虛汗,是嗎!?”李建成點點頭。
“大人最近是否有一些心煩之事?如果有,就是因為大人心煩意亂,所以導致大人的氣血不通,有胸忌之兆!”李建成繼續點頭。
“既然大夫已經瞧出了要害!就請大夫開藥吧!”聽到李建成稱呼自己是大夫,那名年輕人的臉上有些驕傲神色。言語上面也沒有了先前的那份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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