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兒,沒有事情吧!”
“王爺!貞兒沒事!”陳貞兒說完,就昏倒在李承道的懷里。
“貞兒!貞兒!公公!不好意思,家里頭有點事情,請公公見諒。”
“王爺請便。”聽完明宇公公的敘述,李建成心里說道——‘承道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平常,有本事的男人誰不三妻四妾的,當了帝王之后,這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的。這女人多了,自然就喜歡爭寵,不過,男人對每個女人都很好、或者對某一個女人特別好,這是一個男人的大忌,也是帝王的大忌。不過!承陸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現在除了裴淑英那個正妃,府里頭還沒有其他的女人。這也不好,不管日后他能不能成為皇帝,作為男人,自古講究多子多福!再說了,也可以看看,承陸對待女人的手段。’過了幾天,李建成下旨,以國史館八品校書郎盧雅之修訂國史,錯漏百出,對于我朝建立過程多有不實,革職,下獄。隨后,禮部祭祀中的祭品發生損毀和被盜。禮部八品奉祭官崔和坐罪,革職入獄。本來,眾人都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道,沒過幾天,御史臺八品監察御史崔佳勇因為私下議論這件事情,坐謗君之罪,下獄。消息一傳出,崔氏和盧氏家族大亂,盧雅之、崔佳勇和崔和的父親馬上云集到長安,在長安的崔氏別院內商議。
“崔老哥,怎么辦呀?!雅之、勇兒、和兒現在他們三個可是我們盧家和崔家最大的希望,尤其,他們三個還是科舉出來的。可是我們盧家和崔家日后重新崛起的希望啊!”在場的其他人都點點頭。盧氏家族和崔氏家族如今已經不復當年的輝煌,雖然盧氏和崔氏家族在與人聯姻上還端著世家的架子,可是,在場的人心里都明白,一個家族如果沒有兩代之內沒有做官的,那么就會慢慢的衰落下去,更何況,各大世家都看出來了,李建成是一個強勢君主,登基以來還在不斷的從各大世家中收權。跟李建成作對,大家都沒有好處。尤其像盧家和崔家,在前隋的時候就已經飽受打擊,人丁已經不旺。現在在座的都是從前隋和隋末唐初各種斗爭中幸存下來的旁支。為了家族的興旺,當時,幸存下來的盧家和崔家族人決定對李建成妥協,正好李建成對外進行戰爭,對內進行科舉考試授官的措施,有騎射功夫的去從軍,有文才的去參加科舉,幾經折騰下來,除了盧雅之、崔佳勇和崔和三人之外,其他的盧氏家族和崔氏家族子弟,要么就是死在沙場,只得到了撫恤,要么就是沒有通過科舉,其后就流連風月,灌了幾口黃湯之后,就在酒館里頭大肆的發牢騷,說李建成破壞九品中正制度,本末倒置,遲早會引發天下大亂。結果,第二天,這個人就被麒麟暗衛的人關進了大牢,以誹謗圣上的名義報請刑部,處以斬首之刑,李建成假模假勢說殺生有傷天德,直接將那個人改為流放,直接發配嶺南。所以,是盧氏和崔氏家族最后的希望。誰知道,這回又出了這種事情。坐在首位的是崔佳勇的伯父崔行遠,也是這些人的頭腦。
“各位,先稍安勿躁,依老夫所見,此次盧雅之、崔佳勇和崔和三人受此大難,恐怕還是他們咎由自取吧!”在場的其他人聽到崔行遠的話后,都大驚失色。
“咎由自取?這不可能吧!”崔行遠低頭嘆了一口氣。
“你出來吧!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這時,從后面走出一個人來——就是程咬金的續鉉夫人崔氏。
“各位叔伯,三位弟弟的事情,其實是他們咎由自取的!”崔夫人將崔佳勇去找程咬金,希望程咬金幫助他們三人將奏折代奏給李建成的事情說了出來。在場的人大驚。
“啊!什么?這幫混小子怎么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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