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知道!”黑衣人將自己的面巾取下,露出了一張平淡無奇的臉。
“這位大人,如果您此次來是來查杭州刺史衙門和睦州刺史衙門的事情。那么。過不了幾天,在下一定將杭州刺史長孫栓和睦州刺史蔣興旺的罪證,送到大人這里來。告辭!”黑衣人正要轉(zhuǎn)身走開,李承道叫住黑衣人。
“慢!你首先要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還有,你怎么能夠拿到。長孫栓和蔣興旺的證據(jù)!”
“這位大人,請你放心,在下落難的時候得到了陳家的救命之恩,所以一定要報,另外,三日之后,在下一定將長孫栓和蔣興旺的罪證送到大人面前。在下說道做到!”黑衣人轉(zhuǎn)身就從窗戶跳出,上了房頂,李承道嘆道:
“好漂亮的功夫!”三天之后,李承道的面前多了一摞書信和賬本。原來,自從永碩三年,長孫栓出任杭州刺史之后,就收下了時任杭州戶曹參軍蔣興旺的賄賂,開始相互勾結(jié),而且,賄賂長孫栓的財物,多為吳縣張氏偏房張千里提供的。而在蔣興旺也是在長孫栓的提拔下,逐步由一個五品小吏變成了杭州所屬的睦州刺史,朝廷四品大吏,并且,長孫栓、蔣興旺、張千里等三人狼狽為奸,相互勾結(jié),逐漸占據(jù)了杭州的絲綢、瓷器、茶葉等生意的大頭,并且由于眼紅李建成內(nèi)府的錢財,眼睛也開始向雪糖望去。但是,杭州一帶的土地都是花花好的,種桑樹的種桑樹,改種茶樹的種茶樹。再加上兔子不吃窩邊草,長孫栓也不愿意太過份,到時候與杭州的士紳們矛盾太大的話,長孫栓的臉上也不好看。所以,就將目光投向了睦州,而睦州一帶,最有人望和土地最多的就是陳家。這才誘發(fā)了陳家的慘劇。而最讓李承道感興趣的是張千里寫給長孫栓的一封信:
“長孫世兄鈞鑒,圣上的長皇子恒山王李承道殿下近日巡查江南,前些日子到了我的別院,原本,在下準(zhǔn)備了不少歌姬舞女,但是,恒山王殿下并沒有接受。盤桓了半日之后,便馬上沿運河南下。望兄密切注意南下之北部客商,尤其是關(guān)中口音之人,如果遇到,萬萬不可大意。我等之秘事,絕對不能讓長安知道只言片語。謹(jǐn)記!謹(jǐn)記!”李承道看到這封信之后,笑著說:
“哼!怪不得,我來到杭州這些日子,沒有打聽清楚一些事情,原來,機關(guān)的關(guān)節(jié)在這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頭突然押進來一個人。
“放開我,放開我!”
“嗯!你是誰?”那名黑衣人看到押進來那個人之后,馬上大聲喊道:
“章兄,是你!”
“沈兄!你們快走吧!蔣興旺已經(jīng)知道,書信被盜走了。所以,馬上派我前來杭州給長孫栓報信!我騎快馬來到這里,馬上就給你送信來了。”李承道向?qū)傧氯说群暗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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