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回到府中之后,覺得這對西北一帶,不管是和親還是進(jìn)軍之事,對于我朝都不是好事情!”
“嗯!玄成,你難道有什么好計策?!”在李建成的印象中,魏征不但是一個誡臣,更是一個謀臣。所以,魏征一說,李建成馬上來了興趣。
“玄成!計將安出!”
“陛下!您是當(dāng)局者迷,臣是旁觀者清。陛下!其實,現(xiàn)在,我們對西北一帶不聞不問是最好的,讓他們打!”李建成沒有說話,示意魏征繼續(xù)說下去。
“陛下!自從陛下運籌帷幄,多方分化,使得東部突厥土崩瓦解。也正是托了東部突厥滅亡的福,使得我們李唐在西北一帶聲威大增,再加上薛延陀汗國偷襲我朝天賜礦山失敗,所以,使得草原各部對于我們李唐甚為顧忌。如今,薛延陀汗國還有西部突厥的亂局就是最好的證明。”
“玄成啊!朕當(dāng)然知道,可是,朕就是擔(dān)心,在他們這些人當(dāng)中,突然橫空出現(xiàn)一位草原英雄,將這些草原汗國部落都統(tǒng)一起來,恐怕,我們中原又要多事了!”魏征笑了笑:
“陛下當(dāng)初那樣有籌謀!不是事先還留了一張王牌在手嗎?”
“朕事先還留下了一張王牌!?”李建成看著魏征,不過魏征沒有說話,魏征知道,作為臣子,有很多的時候,自己的話不能太多,主意不能多拿,要懂得進(jìn)退。李建成看魏征沒有說話,就想問問,不過魏征一直都低著頭,不回答李建成的問題。李建成沉思了一下,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玄成啊!你說的對呀!朕的確是當(dāng)局者迷,你玄成是旁觀者清啊!你說的是薛延陀的曳莽,對呀!當(dāng)初,朕將那個曳莽留下就是為了好好的利用一下,如今,正好將這顆棋子放下去,攪局!好計策,好計策啊!哈哈哈!來人,上酒!”侍候李建成的太監(jiān)馬上端上來兩杯御酒。
“來,玄成,先干了這杯慶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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