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您一定知道,薛延陀汗國實際上是一個以妥協和沖突相結合的群體。相互之間因為牧場草地的問題,不要說鐵勒和薛延陀,就是薛延陀薛氏氏族和延陀氏族也是有矛盾的。如今,整個薛延陀由于您們三兄弟,已經分成了三部分。如今,你們三兄弟勢均力敵。只不過,在名義上面,曳莽王子和王子您落了先機。但是,可汗害怕,一旦分封,整個薛延陀就會真的四分五裂了。”
“那舅舅,我們現在該怎么做?”
“哼哼哼!王子殿下,如今的局勢,我們什么都不做,對于曳莽王子和拔灼王子那里,我們兩邊都暫時不得罪,等待機會再說!最主要的就是,趕快讓王子遠赴邊境駐扎,不嫩在汗庭多呆,這樣,也正好脫離這個漩渦。”
“舅舅,那我馬上前去,求見父汗,請求父汗趕快將我安置在邊境。”
“王子殿下,千萬不要著急,即便是要在可汗的耳朵邊上說話,也不能由王子去說?!?br>
“舅舅,您的意思是……”
“王子殿下,你的母親和姨母不是在可汗身邊嗎?一般女人對男人提的要求,男人是不好拒絕的?!蓖焕c點頭。
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在自己的帳篷中,獨自一個人喝著酒,此刻,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真正感覺到了孤家寡人一個。原本,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與鐵勒諸部聯姻,就是為了暗中牽制在延陀氏族日益強大的實力,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些鐵勒諸部的女人們生下兒子之后,馬上就開始站在兒子的背后,對薛延陀暗中滲透。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一直在抵制,可是,現在,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感覺自己有點抵抗不住了。最終,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只能以美酒來麻醉自己。就連女人都不找了。因為,現在只要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跟自己的女人們在一起,那些女人就會喋喋不休勸說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趕快將曳莽和突利失分封出去,以安定人心。不是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不愿意將曳莽和拔灼分封出去。因為一旦分封出去,不但站在曳莽和拔灼身后的實力會馬上借機會擴充實力,就是汗庭本部人馬也會分裂,因為本部要分些部眾給曳莽和拔灼作為警衛部隊,這樣就會造成汗庭可汗警衛部隊的不足,延陀杜杜會不會往汗庭可汗警衛部隊中做手腳,還有就是汗庭留守的只有拔灼一個人了,拔灼是一個沒有什么主見的人,到時候一定會被延陀杜杜控制住,薛延陀汗國的基業到時候就會由薛氏氏族轉到延陀氏族的手里。這是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最不愿意看到的。
長安,阿史那斯摩的府邸,阿史那斯摩也陷入了煩悶之中,自從東部突厥滅亡,阿史那斯摩一直在等待著李建成對于自己的承諾——封自己為新的突厥汗國的可汗??墒?,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自己也只是頂著一個什么右武候大將軍、化州都督的虛銜,還是跟在東部突厥一樣的,自己好像身居高位,可是,手里沒有半點實權。沒有辦法,只好每天借酒消愁,將自己隱藏在美酒之中,以防止李建成對付自己。這時,阿史那斯摩的門房來到了阿史那斯摩身邊。
“啟稟大人,皇帝陛下來了?!?br>
“什么?皇帝陛下,皇帝陛下駕到。馬上打開中門迎接。還有,馬上將本官的朝服拿過來,本官要親自前往迎接?!卑⑹纺撬鼓σ贿厭暝饋?,一邊讓下人尋找自己的官服。這時,只聽到李建成那爽朗的笑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