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復雜的局面!怎么復雜的局面?”延陀杜杜心中說道――真是他媽的一頭豬。
“拔灼啊!你不要忘記了,突利失是什么人,背后又站著誰?”
“舅舅!你的意思是說……”
“如果你的父汗冊封突利失的話!那么就表示,薛延陀汗國這樣松散的局面,將會繼續松散。人人都會尋求自己的主子。那么,你的父汗豈不是成為了一個傀儡!所以,你現在就只需要保持沉默,待有人帶頭過來鬧的話,你就在他們的屁股后面跟著。到時候,就有我們的路走了。”延陀杜杜的話使拔灼王子茅塞頓開。
“舅舅!我聽你的。”延陀杜杜說的沒有錯,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長時間的不表態,終于使得突利失和突利失身后的支持者沉不住氣了。就在李唐冊封曳莽和突利失為小可汗的消息傳遍整個薛延陀汗國的第三天,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可汗營帳前,很多人都大喊著:“要可汗早點冊封,以安定整個汗國人心。”而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后宮中,突利失的生母和姨母也是突利失的庶母都一個勁的在床榻邊為突利失吶喊,原本嬌滴滴的美人變成了話嘮和母老虎。攪的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不得安寧。看到突利失的舉動,拔灼王子也不甘寂寞,在突利失后面鼓動,跟著吶喊。
“請父汗冊封突利失為小可汗!以安定人心。”今天這場戲可是延陀杜杜好不容易策劃的。延陀杜杜原本想靜觀其變,后來,延陀杜杜又仔細的想了一下,決定在后面推波助瀾。
“舅舅!你上回說我們只要保持沉默,靜觀其變就行了,怎么現在我們還要趟這趟子渾水。”延陀杜杜笑了笑。
“拔灼啊!舅舅又想了一下,覺得我們應該幫幫突利失。”
“幫他!”提起突利失,拔灼就感到一陣子頭痛。突利失的阿媽和姨媽都是鐵勒諸部聯盟中有名的美人,自從她們兩個來了之后。拔灼王子的阿媽就徹底失寵了。因為這件事情,拔灼與突利失時常發生沖突,但是,突利失可不是一個軟柿子,人家母親有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寵愛,母系家族實力雄厚。所以只是小的時候吃了點虧,隨著年紀增大,拔灼就完全被突利失按在地上打了。看出來了拔灼王子心中的不快。延陀杜杜繼續說道:
“拔灼啊!你想啊!如今與你爭奪汗位的不但有曳莽。還有突利失。而且都集中在整個汗庭,如果將他們兩個全部都都調出去,汗庭到時候,不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而且,薛延陀汗國的金印和旗鼓都在汗庭。只要擁有金印和旗鼓,到時候,誰就是薛延陀汗國的可汗。”其實,延陀杜杜還有一個心思。那就是現在的汗庭警衛部隊都是薛延陀薛姓氏族的族人,而曳莽和突利失走的時候,一定會帶走一批警衛部隊,而一旦薛氏族人減少,那么正好可以將延陀部落的族人弄進汗庭警衛部隊,到時候,無論是哪個薛氏氏族子弟成為薛延陀汗國的可汗。都逃不出他延陀杜杜的手掌心。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看到黑壓壓的一群人,心中嘆了一口氣。
“好吧!來人!傳本汗旨意,冊封突利失王子為小可汗!先駐扎到北部邊境。至于曳莽王子嗎?……”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停頓了一下。
“先在汗庭駐扎,再做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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