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外臣成為了薛延陀的可汗,外臣愿意永遠作為李唐的外藩,年年朝見,歲歲進貢。”
“哈哈哈!曳莽王子這說的什么話啊!朕只是欣賞曳莽王子的才華,絕對不是貪圖貢品。只是朕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王子,你在薛延陀勢單力孤,而延陀部落在你們薛延陀汗國盤根錯節,如果朕強行將你扶上汗位,恐怕,日后,王子你難以應付啊!”
“陛下放心,其實,現在薛延陀汗國還是一個很松散的部落聯盟而已,薛延陀內部有薛氏氏族和延陀氏氏族,另外,我們薛延陀還統領著鐵勒九姓部落,以地緣命名,它們的名稱分別是:回紇在色楞格河流域;仆固骨,在土拉河上游;同羅土拉河下游;拔野也古仆固東;思結仆固﹑同羅之間;契苾土拉河上游;渾皋蘭;拔悉蜜天山北麓北庭;葛邏祿金山西。為了鞏固這九姓部落與我們薛延陀的同盟,父汗也納這些部落的美女作為妻妾,所以這九姓部落也都是我們薛延陀部落的姻親,回紇是臣的母族,自然會幫助微臣登基,契苾部落一向與回紇部落親近,實際上就是回紇的分支,這兩部不會阻礙臣的路。契苾一向中立,對于我和拔灼的斗爭一向袖手旁觀,仆固;同羅;拔野三部現在已經被拔灼的舅舅延陀杜杜拉攏,再加上這三部的女人所生的孩子都不是男孩,所以都退出了薛延陀汗國的汗位之爭,渾部落一向弱小,所以不用擔心,臣真正擔心的是拔悉蜜和葛邏祿兩個部落,現在父汗的寵妃沙雅密是拔悉蜜部落大長老的女兒,葛邏祿部落大長老的外甥女,生下了突利失,他也是我父汗比較寵愛的兒子,父汗對突利失的寵愛,甚至還高于拔灼。而且拔悉蜜和葛邏祿兩部素來驍勇,在我們鐵勒人中,戰斗力僅次于我們薛延陀。而他突利失只比臣三歲,比拔灼小八個月。此人也是外臣的勁敵呀!還有就是新進加入我們薛延陀的原東部突厥汗國屬下的奚部落和雷部落。他們的態度不明。”李建成笑了笑。
“王子殿下,其實這些都是小問題,只是就看王子殿下舍不舍得名分了。”曳莽王子看著李建成。
“王子說了這么多,應該有些渴了,朕就請王子喝上一杯茶吧!王子請!”李建成將曳莽帶到了一張桌子前,曳莽發現,上面竟然有十幾個茶杯。李建成拿起一個茶杯,倒上茶水,遞給曳莽。
“王子請!”曳莽王子將茶飲了一口。不懂得李建成的意思。李建成笑了笑,將其余的茶杯里頭都倒上茶水。
“王子,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其實道理非常簡單,這一壺茶就像是王子所在的薛延陀汗國,而這幾個茶杯就是王子所在的薛延陀汗國所屬的氏族部落,這一個茶杯怎么可能裝下所有的茶水呢?可是,一個茶杯只能裝一杯茶,這怎么辦?所以,只有分開裝,而王子只需要先將自己手中的茶喝完之后,到時候,再找準時機,喝下一杯。只要茶水還在茶杯里,難道王子還怕喝不到嗎?”
“陛下的意思是?……”
“王子殿下,我們中原有一句俗話,叫做雞蛋不能放在一個人的籃子里頭,不過,把雞蛋的所有權事先說明,這樣,才不會使得自己失去了雞蛋。王子殿下,就看王子殿下是否愿意將自己手上的一些東西,分一些出去。到時候,也好讓自己有一些同盟。”十數日后,曳莽王子帶著李建成的圣旨回到了薛延陀汗國的汗庭。
“圣旨下,請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接旨。”薛延陀真珠伽毗可汗夷男在汗帳篷里頭斜躺著,對又一次來到薛延陀汗國的褚遂良說道:
“行了,褚遂良大人,李唐皇帝陛下有什么旨意就請念出來吧!”褚遂良感到了薛延陀真珠伽毗可汗對于李唐的輕視。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機。
“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聽旨,朕與可汗相約,共破突厥,可汗勞苦功高,特命太常寺少卿褚遂良攜帶錦緞一千匹、布帛一萬匹、茶葉一千斤、大黃五百斤、大米三萬石,高麗人參一百支,犒勞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并且,為表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之功,朕特地封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之庶長子曳莽和第三子突利失為小可汗,統領薛延陀南北邊境兩地,與薛延陀真珠伽毗可汗共同守衛我大唐邊境,欽此!”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原本聽到了錦緞一千匹、布帛一萬匹、茶葉一千斤、大黃五百斤、大米三萬石,高麗人參一百支這些物資,心中覺得這李唐皇帝實在是太過小氣了,可是,當聽到了封薛延陀汗國真珠伽毗可汗夷男之庶長子曳莽和第三子突利失為小可汗,統領薛延陀南北邊境兩地的時候,薛延陀真珠伽毗可汗夷男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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