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什么那個叫什么可汗的蠻子啊!他的名稱叫頡利可汗!”
“哦!對對對!是叫頡利可汗!哎!瞧我。原先,這個狂魔,殺了我們那么多的百姓,不說以往每年在邊關的搶掠,就說原來的華陰城,那真是人間地獄,上至滿頭白發的老人,下至懷中吃奶的嬰兒,不是被這個狂魔擄去,就是被這個狂魔殺了。真是夠慘的。”
“是啊!這下子,總算是把這個魔頭給抓到了,哼!估計,到時候陛下一定會將他五馬分尸。到時候,將這個魔頭的頭、四肢分五個方向綁著,其后,用鞭子死命的抽馬,到時候馬奔跑的時候就會將人的頭和四肢全部扯斷。哈哈!一定會是這樣。”
“不!絕對會是凌遲處死!你知道嗎?凌遲處死最高的要在身上割足三千六百刀。到時候,人除了一張臉皮能看到是個人之外,其他的皮膚都被割的一片不剩。到了那個時候,劊子手再將行刑的刀刺入心臟。取了人的性命。依照那個什么頡利可汗的罪行,一定會是凌遲處死!到時候割上三千六百刀之后,再刺入心臟。取人的性命!”
“不不不!你說的不對,吾皇為人寬厚,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那你說!到底是會怎么樣呢?難不成會赦免那個突厥蠻子,讓他從新回到草原大漠,到時候再來屠殺我們。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漢奸啊!”
“你胡說什么呢?!你才是漢奸。你忘記了,我們陛下是個寬厚之君,即便是窮兇極惡之徒,也是一刀斃命,怎么會搞些什么五馬分尸,凌遲處死的事情呢?”
“可是,那個人是個突厥蠻子,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依我看,凌遲處死都便宜了。再說了,陛下寬厚是對我們中原百姓寬厚,對那個突厥蠻子犯的著寬厚嗎?”
“可是,陛下的《華夏呤》中就有我土皆華夏,何有戎狄分。從這首詩詞中就可以看到,我們陛下的胸襟。依我看,一定是一刀斃命,一刀兩斷的斬首之邢。”
“切,你就仗著自己讀了幾年書,就在這里跩文,如果你真的有才華的話,為什么不去參加科舉考試,弄個一官半職的,反倒弄的在這宮里當個小小的太監首領。公公!”
“你……你……”那名太監被其他的幾名太監宮女說到了痛處,馬上與那幾名太監宮女爭吵了起來,太監和宮女爭吵聲音引來了一位年長宮女。
“大膽!不知道貴人在休息嗎?吵到了貴人,小心我的巴掌。”這殿中的貴人就是突厥公主,被李建成封為昭容的阿史那云歌公主。自從突厥侍女中出現了突厥蠻子的奸細之后,這含風殿里的侍女太監就被李建成全部撤換,新來的太監和宮女聽說了這位娘娘的身份之后,便認為自己是流放的,永遠都不會有出頭之日。一個個做事情無精打采的。甚至暗中欺負阿史那云歌公主。可是誰知道頭天欺負,第二天,李建成身邊的明宇公公就帶著侍衛將那些太監和宮女統統打死,其后又派來這位管事嬤嬤前來教育和照看阿史那云歌公主。但是李建成還是從來沒有來臨幸過阿史那云歌公主。那些宮女和太監們摸不著頭腦,卻也不敢過問,再加上這位管事嬤嬤一向出手強勁,是個練家子,來到這含風殿之后,用自己的巴掌打傷了好幾個太監和宮女。所以整個含風殿的太監和宮女都很畏懼她。太監和宮女看到了管事嬤嬤之后,馬上都離開了。管事嬤嬤向阿史那云歌公主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床上的阿史那云歌公主其實早就醒了,當聽到那些太監和宮女的談論之后,心中十分焦急――他們說的是汗兄嗎?汗兄英明神武,一定不會被俘的。不會的。阿史那云歌公主越是安慰自己,越是心中感到不安。一顆心如同小鹿一般亂撞――怎么辦?我該怎么辦?阿史那云歌公主觸摸到了自己最為敏感的部位。‘對!只有用自己這塊沒有被開墾的土地,去取悅那個男人,希望他能夠念在我盡心盡力服侍他的份上,放過自己的汗兄!’想到這里,阿史那云歌公主起床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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