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自從得到了啞奴,心情好了很多,啞奴因為不會說話,所以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不怕啞奴到處亂說,而且啞奴身體強壯,為人忠厚,每天即便是吃放,也是站在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身邊。有的時候,當頡利可汗覺得無聊的時候,就讓啞奴與別人為自己表演摔跤。啞奴的謙恭和忠厚,還有強壯的身體受到了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的賞識和信任。就只呆了幾天,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就將啞奴提拔成了可汗親衛(wèi)隊中的一個小頭目。并且,還是少數(shù)可以呆在頡利可汗身邊的親近侍衛(wèi)之一。不過,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的精神一直很差,很多時候,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在接見部眾的時候,都是哈切連連。頡利可汗認為自己的身體還是不行了,時常對人說,現(xiàn)在是不服老不行了。為了防止東部突厥出現(xiàn)大的紕漏。所以,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將東部突厥現(xiàn)在僅存的有地位的長老貴族都招到了本部營地。
“各位!本汗由于年事已高,所以最近總是身體不濟,為了我們大突厥的傳承和汗國的穩(wěn)定,本可汗決定,由本可汗的獨子——阿史那買家都王儲為我們東部突厥汗國的攝政,各位以為如何?”聽了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的話后,在場所有的人都一致贊同——原因很簡單,東部突厥汗國已經(jīng)大不如前,如今的貴族除了阿史那斯摩和執(zhí)思云力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來到這里被突擊提拔起來的,管理的部民遠沒有當初管理的多,對于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都懷有一顆感恩的心,那是言聽計從。最重要的是,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只有阿史那買家都這么一個兒子。而阿史那斯摩和執(zhí)思云力更是不會反對,馬上在場的人都跪在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面前,齊呼道:
“可汗英明!”在場的人都笑了,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笑了,王儲阿史那買家都笑了,阿史那斯摩笑了,執(zhí)思云力笑了,在座的所有長老頭人都笑了。只是,所有人的笑都有些虛假,有不同的掩飾。
“來!喝!”
“好!喝!喝!”
“恭賀王儲殿下成為攝政王!”
“是??!如今大汗身體已經(jīng)開始不行了,日后將這可汗之位傳予王儲殿下指日可待!”
“是??!今天我們稱呼王儲殿下,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稱呼大汗了!”
“哈哈哈!這都是阿史那斯摩大人與執(zhí)思云力大人的籌劃,還有,掘屠頭人的配合??!如果沒有掘屠頭人的配合的話,將啞奴推薦到父汗的身邊,那么本王儲又怎么可能有今天呢?啊!來!各位,本王儲借這杯酒向各位表達謝意!”如果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這位叫掘屠的人就是那位啞奴的主人。當初,阿史那斯摩向阿史那咄吡說出,想給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下藥的時候,因為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防守嚴密,對于很多人都不相信,阿史那斯摩便提出將臥底先安插到汗庭本部,到時候再找機會混入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身邊。隨后,阿史那斯摩便找到了這位掘屠頭人。
“什么?阿史那斯摩大人,你希望讓我收下這個人?”
“是的,這個人叫啞奴,從今天開始,這個人就是你的門戶奴隸了?!?br>
“大人,現(xiàn)在不比以前了,汗庭人口統(tǒng)計由可汗陛下親自掌管,任何人口都得向可汗報備的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