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說誰會贏?!”
“那還用說!當然是胡茬兒了!胡茬兒可是現(xiàn)在我們東部突厥最好的摔跤手!”
“嗯!我看未必!啞奴可能會贏!”
“好吧!那就賭!我賭三只羊!怎么樣!”
“好!我就跟你賭三只羊!”
“哈哈哈哈!你輸定了!”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聽出來了――這是有人在摔跤!而且還是跟現(xiàn)在的東部突厥第一摔跤手胡茬兒摔跤!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馬上來了興趣,走了過去。只見胡茬兒弓著身子,警惕的看著對方。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知道――胡茬兒這是遇到勁敵了。胡茬兒小的時候,曾經養(yǎng)過一條狼,所以,胡茬兒的很多動作都是在模仿狼。而狼在遇到自己的強勁對手的時候,就會弓寫身子,眼睛警惕的盯著對方。如今,胡茬兒又使出這種招數(shù),證明對手絕對不是一般貨色。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又觀察了一下與胡茬兒摔跤的對手。只見那個人滿臉絡腮胡子,臉上布滿了駭人的傷疤。獨眼,但是那一只獨眼中的彪悍氣息讓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感到了絲絲涼意。
“快看!胡茬兒要進攻了。”只見胡茬兒如同一頭餓狼一般,突然直接撲向了對面的那個人。胡茬兒的雙手死死的抓住對手。意圖將對手摔倒。而他的對手將胡茬兒的雙手握緊,用雙腿進行反擊。雙方都在用力量和技巧攻擊自己的對手,雙方都在角力。兩個人的汗水就像小溪一樣,一直往下流淌。雙方時而在防御,時而在進攻,雙方攻守置換。在這場摔跤中,緊張流汗的不只有胡茬兒和胡茬兒的對手,還有看雙方角力的看客。
“加油!加油!加油!”
“加把勁啊!”每個人都在關注著,眼睛不敢離開一步。突然,胡茬兒的對手瞅到了胡茬兒的一個破綻,大吼一聲:
“嗯!”將胡茬兒一下子從腰部抱起,隨后向后面一個側面摔,將胡茬兒重重的摔到地上。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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