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既然是好酒那就多喝幾碗!”阿史那斯摩不動聲色的將自己手上暗中藏著的那粒紅色藥丸放入了酒壇子里。執信必可第一次喝這種酒,有些不適應。喝上一碗之后,就向阿史那斯摩推辭道:
“啊!阿史那斯摩大人,這是好酒,不過,我在南部邊境有些事情必須要做,這部落遷徙的事情還有很多,今天這酒就喝到這里吧!”
“呃!執信必可大人,這才哪到哪啊!來!我們繼續喝!”阿史那斯摩一邊抱著酒壇子,一邊向執思云力和阿史那買家都王儲使著眼色。阿史那買家都王儲和執思云力會意,也端起了酒碗,向執信必可敬酒道,執信必可推辭不過,就一碗接著一碗的喝,一直喝到了整個酒壇子見底才停了下來。
“王……王儲……王儲殿下……,我……不!奴……奴才還有事情,就……就先……先回去了,幾日……幾日后,……哦!就請……就請王儲……王儲殿下快速……快速移營!中原有一句……有一句話叫做……叫做兵貴神速!”阿史那買家都笑著回答道:
“執信必可大人請放心!你說的事情,本王儲一定馬上照辦!”
“多……多謝!奴……奴才我……我就先走了!”就在第二天的早上,汗庭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剛剛起來,一個突厥士兵硬闖了進來:
“大汗!大汗!”
“嗯!你是什么人?混賬!竟敢私闖大汗的汗帳!”那名突厥士兵哭喊著:
“大汗!大事不好了!奴才我是執信必可大人的親兵,我們執信必可大人沒了。”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聽到了這句話后,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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