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您說,如果我死了,那么我們突厥阿史那氏族就沒有繼承人了,這個突厥汗庭到時候會是誰的。”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看著阿史那買家都——‘難道是阿史那斯摩想造反,要背叛我。嗯!有可能,到時候阿史那買家都一死,而本可汗還沒有其他的兒子,到時候這阿史那氏族就只有阿史那斯摩這一條根了,好啊!你阿史那斯摩打的好算盤,看本可汗到時候如何收拾你!’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正想著如何對付阿史那斯摩的時候,阿史那買家都的下一句澆了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一盆冷水。
“父汗,執信必可想造訪,他讓孩兒我前往西部邊境防守就是想干掉孩兒,到時候,孩兒一死,執信必可就會成為下一任的突厥可汗!父汗,執信必可狼子野心,您可要好好提防啊!……”阿史那買家都的臉上突然被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打了一巴掌。
“父汗,我……”
“啪!”阿史那買家都先是左臉,隨后右臉又被挨了一巴掌。
“父汗,我……”
“你這個笨蛋!亂說什么?”
“父汗,我……”
“滾!滾出去!”阿史那買家都王儲原本準備好好的告執信必可一狀,誰知道自己的臉上卻白白的挨了兩巴掌。又被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護了兩巴掌,心中對于執信必可的怨恨更甚。跌跌撞撞的出了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的營帳。回到自己的營帳后,阿史那買家都將阿史那斯摩和執思云力馬上找了過來,阿史那斯摩看到阿史那買家都那紅腫的臉龐,心中知道,阿史那買家都一定又被頡利可汗打了,心中猛地狂笑——這個豬頭,一定又砸了。執思云力看到了阿史那買家都的樣子。馬上關切的向阿史那買家都問道:
“王儲殿下,您這是……”
“阿史那斯摩,執思云力,本王儲已經決定了,這個執信必可不死的話,恐怕我阿史那買家都就永遠在執信必可之下,你們幫本王儲出出主意,怎么樣才能讓那個瘟神永遠的離開本王儲!?”執思云力聽到了阿史那買家都的話后,嚇的大驚失色:
“王儲殿下,這話可不能瞎說啊!”
“阿史那斯摩,你有沒有辦法?”阿史那斯摩笑著對阿史那買家都說道:
“王儲殿下,其實,要將執信必可鏟除掉其實不難,就看王儲殿下有沒有這個膽子了。另外,還有就看有沒有人幫忙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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