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阿史那買家都王儲殿下這樣瞎混,終歸不是個事情啊!”
“那按你的意思是……”
“大汗!如今我國西有薛延陀汗國,南面,雖然與漠南大漠阻隔,可是也不得不防啊!奴才一人兩頭難以兼顧,有些力不從心了,再加上阿史那買家都王儲殿下的年紀也大了,不如就請阿史那買家都王儲殿下前往西部防守如何?至于南邊的防務,就由奴才負責!”
“嗯!西部靠近薛延陀部落,防守地位重要,阿史那買家都還年輕,就是一個小孩子,能擔此重任嗎?”
“大汗!阿史那思摩大人和執思云力大人已經到了,阿史那斯摩大人久理政務,執思云力大人也是一員沙場老將,相信,有阿史那斯摩大人和執思云力大人在阿史那買家都王儲身邊輔佐,一定可以讓王儲殿下好好歷練,也好對阿史那斯摩和執思云力大人妥為安置!而奴才則專心防守南部,相信,這樣的安排一定可以保證我大突厥固若金湯!”執信必可覺得,再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會與阿史那買家都發生重大沖突的,而阿史那買家都終歸是大突厥的王儲殿下,不如就此避開阿史那買家都的鋒芒,另外也可以保護好自己。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走近執信必可:
“執信必可大人,那就辛苦你了!”
“能為可汗效力,是奴才的本分。”
“嗯!”
“可汗!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奴才就告退了。”執信必可走后,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哈哈哈!執信必可,你果然是一個聰明人。其實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在漠北建立新的東部突厥汗國的時候,雖然對于執信必表現出非常倚重的神情,但是,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一直都沒有完全信任過執信必可,在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的眼中,任何的東西都可以舍棄,更何況是執信必可這樣一個奴才,只是當時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無人可用,只有暫時利用執信必可,可是李唐和薛延陀汗國都沒有對新興的東部突厥汗國趕盡殺絕,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被遺忘掉了,所以,對于執信必可的防范和介意越來越大。后來,阿史那斯摩和執思云力來到了漠北,雖然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對于阿史那斯摩和執思云力有些懷疑,讓執信必可暗中監視,可是,執信必可監視了好幾天,每天都是吃飯睡覺,到后來,就是跟著阿史那買家都打獵,胡鬧,慢慢的,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就開始對執信必可獨自掌握權力有些礙眼。再加上阿史那買家都在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面前說執信必可現在在東部突厥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阿史那斯摩和執思云力兩人的任用推三阻四,是不是害怕阿史那斯摩和執思云力兩個人分去你的權柄的話后,更是促動了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那脆弱的神經,所以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開始對阿史那買家都和阿史那斯摩、執思云力的違紀行為進行冷處理,一方面,借阿史那買家都和阿史那斯摩、執思云力三個人作為棋子試探執信必可的忠心,一旦執信必可愿意分出自己的權力,那么大家就喜笑顏開,還有合作的機會,如果執信必可執迷不悟的話,頡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相信自己的權威,更何況還有阿史那斯摩和執思云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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