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大人!這東西是好東西,只是隋王殿下在這里大喊大叫的。被可汗聽到的話,恐怕有些不好吧!”洛長使滿臉堆笑的向康蘇密大人說道:
“大人!這點小事情兒!還請大人多多擔待,并且還看在太后可敦陛下的面子上多多關照!”洛長使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康蘇密大人的荷包里塞了些東西!康蘇密又掂量了一下。
“嗯!好說!好說!嗯!只是這隋王殿下喜歡這么大吵大鬧的,一來我怕吵到可汗休息,二來看來是隋王殿下太熱了。咯!那里有個風口,喜歡刮大風,就讓殿下在那里好好的涼快涼快!來啊!把隋王殿下給我弄到那個風口上去,讓隋王殿下好好涼快涼快!”突厥士兵們不顧楊政道的反對,直接將楊政道推了過去。康蘇密完成任務后回去見頡利可汗。
“楊政道怎么樣了!”
“回稟大汗!楊政道沒有見到您,就一直在大喊大叫,奴才害怕楊政道打擾大汗您的休息,所以將楊政道弄到了風口那里,讓楊政道吃了點沙子,不過現在楊政道老實了。”頡利可汗點了點頭。
“哼!這個楊政道,還是年輕了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人心險惡!如果我是他的話,我就早一點逃跑,絕對不會來到這里受辱。康蘇密!”
“奴才在!”
“你給我好好的看住了太后可敦和楊政道!必要的時候,他們就是本汗與李唐談判的籌碼!甚至有可能用他們換取漠南之地!”頡利可汗的話有些冰冷,讓康蘇密暗中打了好幾個噴嚏。楊政道的下場也驚動了突厥營地里頭的不少人。阿史那斯摩比特勤聽到了楊政道的喊聲,又打聽了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對于阿史那咄吡的冷酷無情又多了一層認知。心中于是悶悶不樂。就在阿史那斯摩比特勤回到營帳之后,從帳篷外頭飛進了一只鴿子。這只鴿子好像是被人特意訓練過的,居然直接飛到了阿史那斯摩比特勤的肩上。阿史那斯摩比特勤在鴿子的腿上拿出了一封密信,只是一時半會,阿史那斯摩比特勤有些不明白這上面的意思。密信上面寫著五個字,一個軍字、三個夢字和一個夜字。阿史那斯摩比特勤仔細觀察著這封信: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個軍字寫的這么大,并且還是倒著寫,還有,這個夜字寫的這么長,還有這三個夢字,為什么要寫三個夢字,寫這么多干嘛,真是的。等一下!這么多的夢,這么多的夢!多夢,夢多!”阿史那斯摩比特勤好像已經懂得了這封信的玄機。
“這個軍字寫的這么大,還倒著寫,這個字的意思是大軍已到的意思!還有這個夜字這么長!這就是夜長,再加上夢多,合起來就是大軍已到,夜長夢多。哈哈哈哈!我解出來了,我解出來了。我真是太聰明了……”這時,阿史那斯摩比特勤突然意識到――這里是突厥軍營,不能隨便的這樣大喊。‘哼!好了,既然李唐的兵馬已經到了,那么,現在該我阿史那斯摩出手了。’阿史那斯摩比特勤將密信吞到肚子里,又寫了一封密信放進鴿子腿上的竹筒里,將鴿子放走,隨后,阿史那斯摩比特勤消失在突厥人的營地里。薛延陀部落的營地,褚遂良也收到了同樣的密信,不過褚遂良比阿史那斯摩比特勤聰明,一下子就猜出來了這封信的意思。馬上拿著信去見曳莽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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