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今苑相國這個樣子,真是令人痛心??!看來這恒安城的防務是該找個人接手了?!甭犃藯钫赖脑捄?,家將仿佛意識到了什么?
“陛下!將軍只是一時感情受挫,這換將一事……”楊政道擺擺手:
“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高滿正大人!”這時,楊政道后面的一個高壯大汗走了出來:
“請殿下吩咐!”
“高大人,你與苑相國都曾經是劉武周大將軍的部將,如今苑相國身體不適,你就勉為其難的擔負這幅擔子吧???”那名高壯大汗點頭答應道:
“是!殿下,微臣遵旨!”楊政道又吩咐家將首領趕快將苑孝政的靈堂趕快布置起來。到時候,趕快讓苑孝政如圖為安。隨后也走了。家將首領只有嘆息。到了晚上,苑君璋在苑孝政的臥室里頭,對著苑孝政的床不斷的嘟囔著:
“政兒,政兒啊!我的政兒??!你怎么這么快就丟下爹這么快就走了,你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爹情何以堪??!政兒,政兒啊!我的政兒啊!你怎么這么快就丟下爹這么快就走了,你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爹情何以堪??!政兒,政兒啊!我的政兒??!你怎么這么快就丟下爹這么快就走了,你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爹情何以堪?。≌?,政兒??!我的政兒??!你怎么這么快就丟下爹這么快就走了,你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爹情何以堪??!……”一個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在苑君璋的府邸中到處穿梭,通過這個人那靈活的身影,看的出來,這個黑衣人對苑君璋的府邸非常的熟悉,巧妙的躲過了苑君璋府內的侍衛崗哨,來到了苑孝政的臥室,聽到了苑君璋在里頭的嘟囔,黑衣人的身體稍微哆嗦了一下,隨后,從窗戶上跳了進去,苑君璋也許可能是悲傷過度,也許是向早點去黃泉見自己的兒子,所以對跳進來的黑衣人沒有發現,嘴里還是一直念叨著:
“政兒,政兒??!我的政兒??!你怎么這么快就丟下爹這么快就走了,你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爹情何以堪?。≌?,政兒??!我的政兒??!你怎么這么快就丟下爹這么快就走了,你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爹情何以堪?。≌?,政兒啊!我的政兒啊!你怎么這么快就丟下爹這么快就走了,你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爹情何以堪啊!政兒,政兒??!我的政兒??!你怎么這么快就丟下爹這么快就走了,你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讓爹情何以堪啊!……”那個黑衣人來到了苑君璋的身邊,將自己的黑色面巾向下一扯:
“爹,爹,孩兒回來了!”苑君璋聽到了黑衣人的聲音,頭一回,看到了黑衣人的臉,吃了一驚:
“?。≌?,是你,你回來了?!痹肪巴蝗徽酒饋砹?,向黑衣人走去,摸了摸黑衣人:
“政兒,真的是你,你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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