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儲殿下,不好意思了,我的兒子最近得了瘋病,所以胡言亂語,并且瘋的厲害的時候,不但會胡言亂語,還會拔刀砍人,讓王子見笑了。不過也好,能夠見到王子如此好的身手,真是我大突厥的幸事啊!”阿史那社兒王子內心冷笑了一下――‘哼!沒有兩下精鋼鉆,哪里敢闖你的虎狼窩。’
“大首領過獎了。嗯!我聽說李唐的使者就在這里,還給大首領帶了些東西,大首領,不瞞你說,我也非常喜歡中原文化,不知道大首領愿不愿意替我引薦一下。”
“啊!什么……什么李唐的使者,沒有這回事情?我這里只是來了幾個中原的客商,在我這里買些東西而已。沒有什么李唐的使者。絕對沒有!”阿史那社兒王子看著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
“哦!?是嗎?!那不知道大首領能不能把這幾個來自中原的商人給小王引薦一下?”
“啊!王儲殿下,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今天,那幾個中原商賈在部落里頭收集貨物,這一時半會的也來不了,再加上商人嗎!又不是什么文人墨客,肚子里頭也沒有什么墨水,喝起酒來,還不是胡說八道,亂搞一通。不見也罷!”
“夷男大首領,該不會是你與他們有什么秘密不想讓我知道吧!”
“王儲殿下說笑了,這是沒有的事情!王儲殿下,今天你我好不容易見面,應該多聊一下,來!干杯!千萬不要浪費了這香醇的馬奶酒啊!來,喝……”拔灼王子被抬回自己的帳篷之后,過了一會兒后,拔灼王子慢慢的清醒過來了:
“嗯!嗯!我怎么了,我不是在父親的帳篷嗎?怎么會在這里呀?哦!我想起來了,那個突厥蠻子好厲害,竟然將我摔了一下。舅舅,我記得你的麾下好像有好幾個摔跤高手,把他們借給我如何?”看著拔灼王子清醒過來后,延陀杜杜讓部落里的巫醫替拔灼王子檢查了一下:
“嗯!王子殿下沒事。只是身子有些虛弱,要稍事休息!并無大礙!”延陀杜杜的心慢慢的沉了下來――哼!這枚有用的棋子總算是沒丟。我還要用你這個草包來撼動夷男那棵老樹呢?延陀杜杜裝作非常關切拔灼王子的身體,一個勁的問道:
“拔灼!你沒有事情吧!”
“舅舅!我沒有事情!大概是最近偶感風寒。剛剛治愈,所以身體虛弱!要不然,我一定把那個突厥小蠻子給收拾了!”拔灼王子恨恨地說,延陀杜杜心里笑著――哼!你還收拾他,看你這弱不經風的樣子,一看就是被女人和馬奶酒給掏空了身子,又不經常出去打獵,自己真以為自己本事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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