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陛下,漠南草原的確一塊不可多得的好地,但是,如今,我們突厥人就像一個要打人的人一樣,雙手已經(jīng)伸出去了,只有將雙手縮回,才有力量去打別人,那薛延陀部落雖然地處漠西,但是扼守西域商路,貿易繁榮,再加上漠西也并非寸草不生之地,其部落領地牛羊繁茂,西域駿馬比我們的突厥馬要有耐力的多,如今薛延陀部落能夠強大,未嘗不是占據(jù)了地利呀!”頡利可汗靜靜地聽著:
“可汗陛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今,李唐借助奴隸貿易,已經(jīng)將‘觸角’觸及到我們東部突厥的各個所屬部落,您能夠保證李唐對于薛延陀沒有觸及嗎?”頡利可汗還在猶豫:
“可汗,只要能夠拿下薛延陀部落,到時候,這漠南之地我們給不給還不一定呢!”頡利可汗聽了阿史那斯摩比特勤的話后,頡利可汗點了點點頭:
“嗯!事到如今,只有如此了。好吧!阿史那斯摩比特勤大人,本汗就命你為正使,執(zhí)思云力為副使,你們一道,再次出使李唐。”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發(fā)出了檄文之后,一連過了三天,東西突厥也一直都沒有動靜,鐵勒諸部的態(tài)度也開始曖昧起來了,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的內心也有了些焦躁。
“拽莽,拔灼,你們說,這東西兩部突厥都是怎么個意思?按理說,我們挖了他們的祖墳,應該馬上跑到我們這里來興師問罪,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拔灼王子首先回答道:
“啟稟父汗!孩兒以為,這是因為突厥蠻子畏懼父汗的聲威,所以不敢面對現(xiàn)實,只好像遇到沙暴受驚的駱駝一樣,閉上眼睛和鼻子,躲著了!哈哈哈哈!父汗,孩兒以為,如今還是趕快舉行祭天儀式,宣告薛延陀汗國成立為好!”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冷漠的看著拔灼――‘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突厥蠻子這樣沉的住氣,那肯定是有什么陰謀詭計!哪會像你這樣沖動?’
“現(xiàn)在,鐵勒諸部的反應還太過曖昧,我們準備不足,還有,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突厥蠻子有什么陰謀詭計,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為好!”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的眼睛又望向了曳莽王子:
“曳莽,你怎么看?”
“啟稟父汗!孩兒以為,突厥蠻子現(xiàn)在還沒有出兵的動向,這是因為他們在尋求盟友!”
“哼!盟友!突厥蠻子殘暴不仁,在草原上橫行霸道,他們怎么會有盟友!?曳莽,你危言聳聽了吧!”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向拔灼王子吼道:
“拔灼!讓你哥哥把話說完!”拔灼聽到了薛延陀部落大首領的訓斥,暗中望著曳莽王子――這個賤奴,一切都是你的錯!曳莽王子沒有看拔灼王子的眼神,對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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