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莽王子坐到了自己父親的身邊:
“來!曳莽!今天這么高興,喝上一碗,來!”曳莽王子馬上接過薛延陀大首領夷男手中的酒碗,一飲而盡。薛延陀大首領看著曳莽王子,內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和歉意,相比于拔灼和拔灼的母親延陀杜娜來說,曳莽和曳莽的母親巴莎麗都相對來說更加的順從和賢惠。巴莎麗都最好的地方就是不善妒,回想著當初自己與回紇公主巴莎麗都當初的歲月,薛延陀大首領夷男暗中嘆了口氣。這時,一個薛延陀侍衛來稟報:
“報告大汗,那個……那個……”
“那個什么?快說!”
“那個祭品他跑了。”
“什么?”薛延陀大首領夷男一腳踢到了那個侍衛的身上。其后,馬上帶著曳莽來到了關押阿史那社兒的帳篷,只見帳篷里頭躺著守衛著阿史那社兒的薛延陀士兵,看的出來,都已經斷氣了,帳篷中間的柱子那里丟下一堆繩子: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兩個人,其他的人呢!?”聽到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嚴厲的聲音,在場的人都經若寒蟬,不敢出聲。
“我問你們,這里守衛的人呢?怎么只有兩個,我不是安排了一百多人呢?人都跑到哪里去了?”馬上有人回答道:
“啟稟大首領,因為今天慶祝活動,再加上這里是我們薛延陀自己的營地,所以……”
“所以,你們就松懈了,讓別人將阿史那社兒給劫走了。嗯!?”在場的人馬上又不說話了。
“來人啊!給我將當時守衛在這里的士兵全部斬首示眾,不得有誤。”在薛延陀的營地外,數十里的地方,一大群人在一起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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